沧歌跪下:“沧歌多谢两位师父,师父的恩情,沧歌铭记在心,往后刀山火海,任凭师父吩咐,沧歌定然义无反顾。”
北斗听完兀自皱了皱眉,问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也同你师父一般看多了人间的话本?”
沧歌:“……”
朗月:“……北斗星君,人间的话本还是很有趣的。”
北斗不接朗月的话,只是对着沧歌道:“长青的血丹刚回到他的身体内,还需要时日适应,方能苏醒。”
沧歌点头,“徒儿明白。”
朗月:“你可有想过,以后该如何?”
沧歌:“……”
朗月:“他现在依然是魔头,依然不被三界所容,你和他在一起就是违反天理,叛离正道。”
“……”沧歌好笑:“天理,正道,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些了,到底天理是什么,正道又是什么?是一个冰冷的禁锢,还是那些强者的私心?为什么嘴上说的正道远比行的正道要?”
朗月却笑了,“都是欲望。”
沧歌:“……”
“小徒,之前给过你的命格呢?”北斗上前。
沧歌从手心化出,北斗手一挥,命格隐入沧歌体内:“北斗师父……”
北斗冲他安抚一笑:“放心,只是帮你增加命格。”
沧歌:“增加命格?”
北斗:“你先生的命格去不了,只能用新的命格去抵挡先生命格的凶险。”
“凶险?”沧歌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