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尘嗅嗅浓浓的酒气,又看看满脸通红的沈淮舟,鼓着脸有些生气:“哼,生病了还去喝酒吹冷风,这下发热了吧。”
而且家里也没个人照顾,就他这个小身板可怎么办?
许尘坐在沈淮舟肩上看着自己两条短腿有些犯难。
可是他歪歪头,这个人好像更难受了,发热可是会死人的!
“唉!”小许尘长长叹口气,只能尽力了。
他四处瞅瞅,最先爬到茶几上。幸好茶壶里还有些水,许尘稍作犹豫,就脱掉自己的小外衫,在茶壶里沾湿,又爬回去给沈淮舟擦手心、额头和颈间。
只是他个子小,外衫也不大,沾一点水擦一下就干了。他只能跑了一趟又一趟,最后把自己累趴下。
但好在那人没有继续冒冷汗,不过还是不停地说冷。
夜还长,要是放着这人在这儿睡一宿,只怕会更严重。
许尘想了想,跳下沙发,循着记忆登登登跑到沈淮舟的卧室。果然在柜子最下层找到一床白色的床单,这是他前些日子亲眼见沈淮舟放进去的。
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许尘才把床单从柜子里拽出来。
“呼呼,呼呼。”床单其实很轻薄,但对小许尘来说却重得不得了,可他也只能咬牙拽着往前走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许尘才拖着床单到了沙发前。
那人还在发抖。
许尘不敢耽搁,拽着床单往上爬。
手下一松,吧唧一下摔到地上,有点疼。
又试了几次,许尘才终于把床单拉到沈淮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