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观知慢慢在纱里靠近他,赵牧青能觉察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近,他索性抬手摘下对方鼻梁上架着的眼镜。
每次他们不论接吻,还是更深入的接触,都免不了要摘下沈观知的眼镜,仿佛某种开关。
下一秒沈观知开始毫无顾忌地吻他,品尝他嘴唇上酒液的味道。赵牧青被亲得晕晕乎乎,他一只手按在沈观知的胸膛:“你喝醉了啊?”
他知道没有,沈观知的酒量很好。
沈观知没有回答,还是像方才一样亲他,吻细细密密地落在赵牧青的脖颈上。花瓣从窗缝里飘进来,落在赵牧青的衣摆上,他忽然想,这是他与沈观知度过的第一个春天。
似乎是觉察到对方不专心,沈观知在赵牧青嘴唇上轻轻咬下一口,些微的痛感惹得后者在他腰上拧了一下。“不准弄疼我。”
“好。”沈观知慢慢放开他,大拇指抹净赵牧青嘴角,问他开春要不要在花园里种玫瑰。赵牧青几乎不用思考就接受了提议,他记起来沈观知上次送给他的红玫瑰快要谢光了。
他要一直有玫瑰了,赵牧青想。
“可惜赶不上现在开花,书桥姐之前还特意提醒我,宋黎君婚礼算是我跟你和好之后的第一个公开场合露面,”赵牧青很随意地将胳膊撑在吧台上,“不然我怎么都得胸前插一朵你种的玫瑰花去炫耀。”
厉书桥为了防止像之前一样传出负面传闻,表示宋黎君婚礼必然有媒体到场,就算里面进不去也会在外面拍,特地交代赵牧青不要出岔子。
沈观知弯起唇角,抬手碰了碰赵牧青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