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吗, 沈观知, s'he, 包括我的公司,你使了多少手段你自己清楚,连先生都是抢来的, 我有说错吗?”
沈观知显然没有被攻击到:“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才会让我抓到把柄。否则为什么,现在牢房里被戴上脚铐的人是你, 不是我。”
“不要以为自己赢得很彻底,”徐映堂嗤笑,“要不是precio名声在外,你以为想动你的人还少吗,更何况——”
他的视线扫过赵牧青的脸:“就是没人爱的可怜虫而已。”
“我还轮不到你来评价我。”沈观知仿佛听到什么格外幽默的笑话,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。
“你才是可怜虫吧,在牢里这么久有人来看过你吗?”赵牧青像是听不下去,他蓦然拉过沈观知的手掌,隔着白手套在手背上吻了吻。
似乎过了好一阵,赵牧青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,讪讪地退到沈观知身后。沈观知觉察到他的动作,很自然地抬手,安抚似的摸摸他的脊背。
“原来是这样,”徐映堂视线还钉在赵牧青身上,“当初你倒是费尽心思接近我,然后跟我合谋对付沈观知,结果我还没碰过你,人就莫名其妙扒在沈观知身上。我该说你什么,贱吗,随便哪个有财有势的都可以?”
沈观知暗地里攥紧拳头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听不清楚?我说他下贱,也就你才会乐意供着。”
徐映堂此话一出,沈观知立马揪住徐映堂的衣领,直接一拳打得徐映堂鼻血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