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观知方才在浴室,原本穿着的衬衫和裤子都湿透,此时此刻也重新换了干净衣物。他坐在床头在平板上操作几下,问赵牧青什么时候回去,他一起订机票。
“我陪简时故过来的,丢下他好像不太好。”
“我一起订。”话到这里赵牧青才没有再推辞,凑到沈观知的平板前,协商好后决定明天下午就在东沅市落地,顺带给简时故发了消息通知。
虽然微信发得很突然,但看在能白嫖机票的份上,加上时间也差不多赶上假期结束,简时故没有太多怨言。
赵牧青收拾好行李,整理配饰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前的dryad。他正要摘下来,沈观知蓦然凑过来阻止他的动作:“不用担心,它在大众眼里已经碎了。”
见赵牧青动作还有所迟疑,沈观知在他颈侧吻了一下: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像是被彻底说服,赵牧青这才没有坚持摘下项链。他忽然发现沈观知比以前还喜欢亲他,好像说一句话就要吻一次。
登机前赵牧青跟沈观知坐在轿车后排,简时故在前面开车。赵牧青装作睡着的模样,实际上靠在沈观知耳边讲话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昨天早上吗。”沈观知悄悄包裹住赵牧青的掌心,“不是。”
“真的?看不出来我是因为你莫名其妙出门在生气?”
“牧青,”沈观知顿了顿,“从以前开始,我对你就没有自信。”
赵牧青亲了一下沈观知的耳朵:“现在能有一点吧?”
作为回答,沈观知握紧赵牧青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