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爱你,”沈观知朝赵牧青靠近一步,很认真地看对方的眼睛,“先生。”
赵牧青忽然怔在原地,仿佛没上发条的人偶。
他有时候会想起来沈观知在山崖底下抱着他的样子,在面对那道血淋淋的伤疤的时候,他记起来的是沈观知替他挡酒,给他抱回来小青,还是趁火打劫地让他戴上婚戒,变相逼迫他到床上。
赵牧青在离开别墅前选择闭口不言,爱或者恨都太模糊。
然而现在,胸腔的心跳声替他做了选择。眼前的沈观知给了他足够多的理由,可以让他尝试着交出一份真心。
“沈观知。”赵牧青往前一步,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稍微偏过脸颊就能接吻——实际上赵牧青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他贴上沈观知的嘴唇,动作显得有些笨拙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人。
“之前你在医院不是说,只要这一次机会吗,我也只给你这一次机会。”
赵牧青又吻了吻沈观知的唇角:“你要一直很爱我,对我非常非常好才行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沈观知回吻在赵牧青的唇瓣,如同初逢甘霖的干涸地,每一寸都被他细细舔舐,“我很爱你。”
吻不可避免地越来越深入,赵牧青久违地感受到身体里的躁动,两个人从门口亲到床上,衣物很快散落一地,沈观知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把玩起赵牧青垂在锁骨以下的宝石。
“为什么忽然戴上。”沈观知压在赵牧青耳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