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简时故一起开行李箱,将带过来的伴手礼一件一件放到桌面上。
沈观知也捎了不少见面礼,基本上都是名贵食材补品,简母收着都不好意思,还是沈观知劝了好几句才收下。
难得回来一趟,简母准备了一大桌子菜,基本上都是赵牧青和简时故爱吃的。她对沈观知表示抱歉,如果知道他来的话,会提前打听喜好的。
“没关系,牧青喜欢的,我也喜欢。”沈观知很轻地笑了一下,赵牧青忽然想,这是他见过的最没有攻击性的沈观知了。
赵牧青没忍住问了不少简母这边的情况,比如超市的营收,甚至邻居家也要八卦一番。
简时故谈了不少两人在东沅市的生活,似乎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安详又和乐。
这顿饭结束,赵牧青以及简时故帮忙收拾,末了才回到房间休息。
简时夏的房间没有人再动,门板始终上着锁,沈观知自然跟赵牧青睡一个房间。
赵牧青瞥了一眼沈观知的行李,箱子很小,看上去东西不多。
“阿姨很亲切。”沈观知脱下外套,说。
“那当然啊,不然怎么能让我这个外人住这一年多,”赵牧青靠在床头坐着,“我还在阿姨的超市工作,阿姨还经常请我吃东西。”
“辛苦吗。”
“不啊,挺开心的,”赵牧青就像是故意要给沈观知添堵,“反正,反正比跟你在一起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