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如果简时故不是用吃炸鸡的油光发亮的嘴说出这一句的话,赵牧青猜自己应该会有点儿感动。

食物被清空大半,赵牧青结账离开店内,简时故随后跟上来。吃完这一顿,天色略微暗下来,广场上的人也逐渐增多,大概都是冲着跨年烟花来的。

“那边还有热狗肠卖,我去买一根,你吃不?”简时故手指朝向热狗摊的方向,赵牧青连忙摆手,他才刚把胃塞满,也不知道简时故肚子里有多少空间。

广场上有不少摆摊,平日里城管很严,也就这么一两天过节的时候难得热闹。食物的香味满溢鼻腔,他现在毫无胃口,倒是想买杯饮料解渴。

赵牧青这头刚想,另一头手里就碰到什么暖呼呼的物体,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杯热牛奶,包装上还特地强调是百分百牛奶,不纯假一赔十。

“一个人吗?”沈观知对上赵牧青的视线。

“怎么可能,简时故买吃的去了,”赵牧青接过沈观知手里的牛奶,用力吸了一口,不是那种会烫舌头的热,温得很恰好,“倒是你,一个人啊?”

“是。”沈观知面上没什么变化,仅仅是看着赵牧青一口一口吸着杯子里的牛奶。

“哦……”赵牧青也不知道自己问这个有什么用处,半晌接不上下一句话,尴尬地摸了摸被冻得通红的鼻子。他视线一偏,恰好见到简时故拿着热狗肠往这边走。

“我回来……”简时故显然注意到沈观知就站在自己面前,“沈先生,你也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