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此刻仔细观察瓶身,才发现这款香水名字叫寒露玫瑰,土得赵牧青难受。
摁压两下,一股冷香钻进赵牧青的鼻腔,尽管玫瑰的成分几乎嗅不出来,但他还是没来由地喜欢这阵香气。他对香水没有特殊的偏好,喜不喜欢全凭感觉,但跟玫瑰沾上边的气味多多少少都会引起他的兴趣。
赵牧青就这么随意往自己身上喷了两下,打算一整天身上就挂着这股香味。他从镜子前离开,一转身就看到桌面上的情况非常不对劲,小青居然跳到桌面上,企图朝插满玫瑰的花瓶下手。
“哎,不准捣乱。”赵牧青连忙凑上前要把猫咪抱下来,恰好沈观知也从另一侧伸手,赵牧青刚到桌前,沈观知就站在他旁边把猫抱进自己怀里:“听话。”
小青不满地咪咪两声,沈观知揉了揉小猫脑袋,故作不经意地问赵牧青:“换香水了?”
“我香水不经常换吗,一天一种香,你怎么今天才问。”
“是我送你的。”
记性还不错。赵牧青想着,故意避开沈观知的视线:“是吗,我早就忘了,好闻才用的。”
“嗯。”沈观知答得不咸不淡,似乎是不知道下一秒应该转阴还是转晴。
……
赵牧青与简时故约了个饭局,地点还是在之前吃过的家常菜馆。他看着坐在对面的简时故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,一到店里才脱下来好几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