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观知,事到如今没必要装模作样,有什么话大可以直说,”封回并没有什么耐心,“我现在手上什么股份也没有,父亲也不再相信我,恐怕我现在对你而言没什么利用价值。”
“现在还不是最糟的时候。”沈观知在自己的平板上划拉两下,随后递到封回面前。赵牧青看不清是什么内容,只见对方神色骤变,视线顿时刺在沈观知面上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这段内容要是公开,你不仅仅是废太子,还是彻头彻底的废人。”沈观知面不改色地收回平板,让侍应生进来开了瓶红酒,倒满之后当着封回的面往里面投下小药片。
“你怎么逼我先生喝酒的?”沈观知将那杯酒推到封回面前,“喝完这杯酒,我也让你回去。”
封回面色凝重起来:“你放了什么?”
“你可以放心,不会危害性命。”沈观知的指节再次轻叩在桌面上,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封回的视线停在红酒杯上半晌,随后不得不以一副极度厌恶又略显忐忑的姿态,将掌心伸向红酒杯。还没等他碰触到酒杯,沈观知蓦然用力一推桌面,杯子往侧边倾倒,酒液尽数洒落在地面。
“沈观知,这样有意思吗。”封回的视线几乎要把对方洞穿。
沈观知显然没把对方放在眼里:“太不小心了,封回,我先生的鞋子都被红酒弄脏了。”
赵牧青听言低头看一眼自己的鞋尖,洒落下来的红酒在地面上蔓延开来沾上鞋底,严格来说算不上弄脏。还没等他抬起眼,沈观知就侧过脸问他:“你说,怎么办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