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青怔了怔,抓住沈观知的手腕。他将视线落在两个人相握的位置,不一会就别开目光。

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感到不自在,这里没有其他人,他不用担心丢脸,至于沈观知,明明连最亲密的事都已经做过无数次了。

回到车上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下去。沈观知没有急着开车:“你有事想问我。”

“封回已经不在s'he了?”

“不只是s'he,”沈观知的指节在方向盘上轻叩两下,“他已经被封家剥夺资格,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都没有他的一席之地。”

赵牧青简直要笑出声:“知道他过得不顺心,我舒服多了。”

“听我说这些,就能痛快吗?”沈观知打开车内灯,暖黄色的光映亮赵牧青的脸。

“那还能怎样,”赵牧青轻笑出声,“难道走到半路能看到封回要饭啊?”

“我在市中心酒店订了包间,”沈观知不自觉地嘴角上扬,“给你准备了礼物。”

他顿了顿:“如果这也可以算是礼物的话。”

赵牧青蓦然想起许久之前,沈观知特地邀请某个展会活动的负责人参加饭局,就是为了让他看着曾经给自己灌过酒的人被灌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