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小青也在餐桌底下钻来钻去,赵牧青俯下身,往猫咪面前伸了根手指,故意逗它:“吃不到吧?小馋猫刚吃饱,还在这里转来转去的。”
小青不满地咪咪叫了两声,像是不舍得离开,往餐桌底下一趴就不动了。
赵牧青看着猫团子轻笑出声。
他三碗米饭下肚,桌子上的菜也被赵牧青扒拉了一大半,这才发现对面的沈观知没怎么动筷子。沈观知好像从以前开始就这样,生怕他吃不饱似的,除了严格节食的时候,基本上都是等赵牧青吃够了才用餐。
“我差不多了,”赵牧青放下筷子,“你吃吧。”
沈观知没急着动筷子,而是问赵牧青现在感觉怎么样,脚还能不能正常活动。他在对方面前半蹲下身,将赵牧青脚上的绷带拆开。“消肿了。疼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赵牧青据实回答,沈观知就在自己指腹挤了医生开的镇痛药膏,小心翼翼地抹在赵牧青伤处。
药膏的触感过于冰凉,赵牧青的腿没忍住一颤,被沈观知下意识抓住脚腕:“不要动。”
似乎是担心自己语气太重,沈观知又放轻了音调:“听话。”
“……也没这么疼。”赵牧青没来由地不太自在,他把脚从沈观知手里挣脱出来,二话不说就自己给自己包扎好,权当沈观知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