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立马凑到赵牧青面前,给正在撸猫的赵牧青单独拍了好几张,后面还拍了合影。相机立马就能出照片,那人将拍得好的送给赵牧青,剩下的都放进口袋里保存。
……
影楼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沈观知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封回进入影楼已经超过半个小时,赵牧青也一直没有离开的迹象。
前段时间他开车经过这里,才发现简时故的影楼已经准备营业。他收到有关影楼设备方面的消息,提前与当地的厂商交涉,根据专业人士意见选择了最合适的规格型号,并且取得了最优惠的价格。
然而被封回一插足,他连递出合同的机会都没有。
沈观知立马烦躁地将合同撕成碎片,车里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散落的碎纸。他给自己打过一针,才勉强冷静下来。
有这么一瞬间,他想过自己为什么要放赵牧青走,明明捆缚住他,逼迫他留在自己身边,赵牧青就会不得不依附他。
汹涌的情绪翻腾而来,他还是选择在手臂上留下针孔。
他还是想赵牧青能爱他。打多少针都无所谓。
时隔两日,沈观知现在情绪很平稳。他思虑再三,还是打开车门走下车。
影楼距离他停车的地方有一段距离,他穿过人行横道,还没靠近影楼门口,就看到有人抱着相机走出来,手上拿着几张照片。
跟他之前碰上的杂志记者所用的款式很相似,沈观知警惕一下,故作无意地朝对方靠近。还没等他有过多举动,对方就先注意到他,表示知道他是赵牧青的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