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观知没出声,赵牧青叹了今天的第二口气,罢了,送佛送到西也不是不行。“我就陪你睡这一晚上,多的没有了啊。”

“好。”沈观知让出半边床铺。不愧是优待病房,床也比普通病房大一点软一点,虽然说他自己的病房也差不多是这个配置。

两个人背对背躺在床上,赵牧青没有马上闭眼。“小青怎么样了?”

“它很好,保姆在照顾它。”

“你就把它给保姆照顾啊?”赵牧青语气里显然很不满,“你把它接回来不能不管它啊,它认得你的,你不理它那得多伤心啊。”

“我有喂它。”

赵牧青这才勉强放心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关心完猫咪后,赵牧青自认与沈观知彻底无话可聊,闭上眼睛就要睡过去。即将彻底沉入梦境之前,赵牧青迷迷糊糊间听到沈观知在他耳边开口。

“睡了吗?”沈观知顿了顿,“可能你会觉得可笑,掉下山崖的一天一夜……我很舍不得。”

赵牧青没搭理他,也不知道沈观知哪来自说自话的毛病,在山崖下面吃不好也喝不好,背着这么长一道伤疤还要做苦工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舍不得的。

“没什么,晚安。”沈观知的声音很轻。

……

天亮之后,赵牧青刚从床上爬起来,就看到桌面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,是沈观知的护工带来的,都是适合病人吃的清淡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