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沈观知,身上就穿着一件衬衫, 背后还被树枝划破染血,看上去狼狈得很。赵牧青将外套和毛衣脱下来,顶着冷风将最里面的衬衫解开扣子,用来包扎沈观知背后的伤口。

他扶着沈观知靠在树干旁边坐下,为了不碰到伤口,沈观知只能侧身靠着。

赵牧青紧紧盯在沈观知的伤口上,血还没有彻底止住, 他慌慌张张地问沈观知:“你感觉怎么样?会不会好一点?”

“没什么,不会死的。”沈观知很轻地碰了碰赵牧青的脸, 对方面上是遮掩不住的担忧的神情,“不要因为我难过。”

赵牧青很想反驳几句, 但想到眼下情况极端,还是老老实实闭上嘴。

他不知道陪沈观知在树底下坐了多久,久到赵牧青简直想数地上的落叶片解闷,沈观知才出声问他, 徐映堂有没有向他透露过什么消息。

赵牧青很认真地回忆起自己在当人质的这段时间。徐映堂仅仅会在需要拨电话的时候出现, 大部分时间都不会跟他私下谈话, 偶然有电话以外的交流, 基本上都是关于dryad。

徐映堂显然想从口中套出有关dryad的下落, 表示只要赵牧青愿意提供哪怕一点有效消息,就可以让他自由活动。

赵牧青不吃这一套,徐映堂也拿他没什么办法。

“他始终想要的是dryad, ”沈观知没忍住皱了皱眉头,“甚至他可能并不缺几十亿, 看上去是在让我选择,实际上他也在赌我会为了套现而变卖dryad。”

“他怎么知道你缺那几十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