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观知答应过自己不会透露出去,他了解沈观知,对方不会对着他食言。况且他就是以简时故为把柄,让赵牧青戴上婚戒的,这么做不见得他有什么好处。

徐映堂在展会窃听到他与沈观知的对话,因此以简时故为开口调查了背后的前因后果也不是不可能。但目的是什么?让他和沈观知离婚?他之前不是打算以此为条件跟他交换吗?

赵牧青顿时感到脑袋发昏,索性不再去想。

……

赵牧青周一回到工作室,他最近空闲,来这里主要是处理一些芝麻绿豆的杂事。

刚进门没几步就碰上沈观知,对方很自然地将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,看上去是没觉察出什么异样:“舒服吗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赵牧青没什么表情,扔下这句就匆匆忙忙要绕开他。大抵是在工作室里,沈观知没有伸手拦他。

赵牧青忙完自己的事,正打算乘电梯下楼,经过走廊刚好碰上简时故。对方旁边围着几个要好的同事,赵牧青之前也见过,其中也包括每次来都回答他问题的修图师,就连厉书桥也在。

虽然还没靠过去看热闹,但赵牧青已经隐隐猜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

“时故,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?”厉书桥摸着下巴发问,“该不会要回乡下娶媳妇吧?”

“我哪有啊,就是想试试别的,人生这么长那不得多体验一下。”简时故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