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青感觉到口腔里有甜味,他仔细尝了尝,应该是梅片。
“甜吗。”沈观知用沾湿的手指再次撬开赵牧青的嘴唇,“我尝一口。”
……
工作结束后,赵牧青几乎是立马回到东沅市。然而他屁股还没在别墅里坐热,就忽然收到来自南部展会主办方的消息,似乎是为表达之前事件的歉意,负责人包下星级酒店的宴会厅,设宴款待所有到会的人。
还挺大手笔,赵牧青想,圈子里的人总是热衷于各种宴会派对,这让他感到很没意思。
他原本兴致缺缺,但往下一翻,发现时间恰好定在沈观知生日当晚。
赵牧青忽然认为,这场宴会不去不可。
既然是表达有关展品失窃事件的歉意,简时故固然也是被邀请者之一。
赵牧青在微信上问过,这件事闹得如此不愉快,简时故就没打算赏这个脸。
当日赵牧青独自开车抵达宴会厅现场,来的人不少,几乎是展会的参展人员,还有来凑热闹的公子小姐们。
他没仔细观察周遭的人群,而是将各种高级食材放进自己盘里大口大口地吃。
饮料他不怎么碰,自从中过一次药之后,他对来历不明的饮料都有心理阴影。
赵牧青刚啃完一块牛排,就觉察到自己身旁站了人。
“赵先生,”s'he的负责人就这么冷不防地站在他面前,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