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探出了什么?”沈观知松开钳住赵牧青下巴的手,转而轻轻碰在他的侧脸。

“徐映堂手上有视频,简时故的事应该跟他脱不了干系,还有,他想在我身上套出你的情报。”赵牧青没打算隐瞒,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在徐映堂这方面, 他跟沈观知在一条船上。

“就这些?”沈观知又往赵牧青的方向凑近,“这些我早就知道, 你不如问我。”

掌心从赵牧青的侧脸,描摹过脖颈滑到锁骨上:“还是你想继续跟他合作?”

沈观知知道他跟徐映堂的事并不奇怪。他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开始的前因后果,原主为了好处与徐映堂合作,接近沈观知, 但恰在这时候赵牧青穿成原主,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倒戈向了沈观知。

“你知道答案, 不是吗, ”赵牧青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毫不慌张, “我如果不是要逃,没必要对房间门动手脚,更没必要跟徐映堂打起来。”

“没想过逃不掉?”

赵牧青没回话。

“我的先生, 瞒着我进别人的酒店房间,”沈观知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蓦然用力, “你告诉我,怎样才能松这口气。”

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满意了吧。”赵牧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反正无非就是床上一躺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沈观知神情没有半点松弛,他打开后座车门,下车换到驾驶位。赵牧青尽管没在正面视角,但也能勉强能看出来,沈观知从车上翻出一小包药片,直接倒进嘴里。

“你不是吃安眠药吧,”就算赵牧青知道现在不应该出声往沈观知身上火上浇油,但也担心自己的小命,“别药驾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