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映堂穿着浴袍,整个人显得很松弛,见到赵牧青故作温和地一笑:“进来坐。”

赵牧青在门口迟疑片刻,才踱步进入房间。徐映堂随意地坐在床上,赵牧青则在与徐映堂隔着有一段距离的椅子上落座:“有话直说。”

“当初我们说好合作,结果你现在攀上沈观知就翻脸不认人,”徐映堂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红酒杯,“以为你是真心喜欢他,结果被我听见你们在会场吵架。”

赵牧青紧抿嘴唇。

“因为你有把柄在他手上,为了那个摄影师?”徐映堂轻哼出声。

赵牧青显然不想与对方讨论这些:“我跟沈观知之间的事,还犯不着你关心。”

“我能替你解决所有问题。”徐映堂从床头摸出手机,操作几下,播放某个视频后递到赵牧青面前。

视频里是昏迷在角落里的简时故,画面清楚拍摄到有另外一个人靠近他,并将失窃的项链藏到简时故身上。

另一人的面部没有被摄像头捕捉,身上也没有什么显著特征。

“这段视频足够证明你朋友的清白,只要你能提供我想要的情报。”徐映堂将手机收回,在赵牧青眼前晃了晃。

尽管他很想尽快替简时故洗脱嫌疑,但赵牧青知道,与徐映堂合作显然不是明智之选:“如果只是这样的话,我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