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里的人们不知道等了多久,逐渐起了怨言,有的人表示要赶车,还有的似乎另有安排。
主办方承诺,被耽误行程的来客他们会补贴交通费,并且保证有途径可以安全到家,这才勉强压下去一部分噪音。
恰好厉书桥跟两人打了个照面,经纪人见到沈观知,第一时间问今天这么晚,明天能不能推迟上班,顺利得到了来自老板的冰冷拒绝。
“说起来你有没有见过简时故?”厉书桥蓦然话锋一转,“我想找他偷看一下照片来着,结果走半天了没看见他。”
下半场开始以后,赵牧青至今也没见过简时故。就在他打算用手机试着联络对方时,场内的人们忽然喧闹起来。
有工作人员拽着简时故的胳膊,不断地将人往外拉。简时故不断地挣扎,语气里满是愠怒:“放开我,不是我偷的,我也不知道东西为什么会在我身上!”
工作人员索性捂住他的嘴,宣布盗窃犯已经找到,所有人可以自由离开。
“不可能,”厉书桥对着赵牧青不断摇头,“这怎么可能?我知道时故不是这种人!”
赵牧青固然也不相信,还没等他凑到简时故跟前问清楚,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。
他有一种莫名的直觉。
因此他摸出手机查看收到的短信,果然不出他所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