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多久?”赵牧青无法忍受这样的氛围,一心想回去洗个澡然后倒头就睡。要不是他没开车过来,早就自告奋勇地载沈观知回去了。

“不会太快。”沈观知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,“现在还来得及绕小路,但是小路开不进来,要走到路口上车。”

“那走吧,你行吗?”赵牧青马上站起身,也不知道东沅市人民是不是夜生活太丰富,这个点还能堵车成这样。

“可以。”沈观知跟着起身,他似乎不是第一次来这家酒店,熟门熟路地避过大堂,从另一条路离开酒店。附近的道路显然也并不陌生,不需要任何导航协助,就能带着赵牧青拐好几个弯。

沈观知脚步很稳,半点看不出来喝过酒的样子。赵牧青跟在他身后,像是担心自己半路跑了似的,沈观知低着头始终注视地面上的影子,以确认后面的人一直在跟着他。

小路狭窄得仅能让他们两个人勉强并排通过,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两人的脚步声,就连路灯也一闪一闪,并不能完全照亮前路。

赵牧青摁亮手机,勉强继续前进。还没等他转到下一条小道,脚下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,痛感顿时从右腿脚腕蔓延开来,惹得他没忍住痛哼一声。

沈观知几乎是立马停住脚步,回到赵牧青身边:“怎么了。”

赵牧青将手机光照到地面,不知道是谁把工地废料堆在这里,粗糙的木板就这么随随便便放在路边,尖锐的棱角上还残留一丝血迹,应该是方才赵牧青被刮伤脚腕留下的。

“还能走吗。”沈观知朝他伸出手,赵牧青作出肯定的回答,没有理会沈观知递到面前的手掌,然后有些趔趄地继续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