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宿距离市中心几十公里,赵牧青担心天黑之后路不好走,抓紧时间按照导航开车。

车是从别墅停车场里开出来的,沈观知一向允许他自由使用。

赵牧青按照导航开了一段时间,到达偏僻郊外之后信号越来越弱,他不得不暂时停下来查看自己提前保存的路线攻略。

尽管艰难,赵牧青还是找到了民宿的位置,在二层入住。

他确认现在的时间,天色看上去即将日落,沈观知应该结束工作往简时故家里赶了。

赵牧青刻意不连接无线网络,而是靠坐在房间的窗边,随手拿起一本书架上的杂志翻看,居然是《s·q》的旧刊,里面有一张沈观知在拍卖会时的抓拍。

旁边附文,记者采访沈观知拍下某颗珍贵宝石是否要送给他人,沈观知回答自己从来没有送给任何人亲手打造的珠宝首饰。

赵牧青没来由想起青绿宝石耳夹,还有躺在precio陈列室的dryad。

耳夹不过是伪装的工具,dryad则原本就不属于他。

赵牧青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婚戒,这会是出自沈观知之手吗?

他也许是特别的,只是一切都这么难以让他信服。

赵牧青合上杂志,瞬间,他发现杂志封面上有一片阴影,而这显然并不来自于他自己。

他猛然回过头,沈观知很快将掌心贴在他脖颈前空荡荡的皮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