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跳舞,正常社交活动。”赵牧青答完这一句,才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。既然知道自己被邀请跳舞的事,那沈观知必然也在偏厅里停留过。
这么想来,赵牧青那股莫名的直觉,指向的恐怕就是沈观知。
他没来由回忆起沈观知在徐映堂别墅里跟踪他的事,一年多没见还是老一套。
沈观知毫无预兆地轻笑出声,显然不是被逗笑的笑:“赵牧青,我跟你打个赌。”
“什么?”赵牧青话音刚落,手里就被塞进一个方型的小盒子。沈观知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:“你会戴上它,主动来见我。”
赵牧青简直要翻白眼了,沈观知一点变化都没有,还是那副高傲的模样,张嘴就是一股自以为是的味道。“那你输定了,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。”
“别太早下定论。”沈观知收回自己缠在赵牧青身上的手,“做我的先生,任何事我都会替你解决。”
赵牧青动作一顿,沈观知特地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预感到自己会招惹上什么麻烦?他正想开口问,沈观知居然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。
“下次见。”
用得上的时候就走得比什么都急。赵牧青无语。
……
赵牧青回到方才自己等人的位置,发现简时故早已经在原地,环视周遭,似乎在寻找自己的身影。
“我还以为你去哪了。”简时故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