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作里沈观知对他出手,就是因为他的存在阻碍了沈观知与宋黎君的发展。现在他半点没有纠缠他们其中任何一位的意思,更何况都过去这么久了,沈观知不至于追杀他吧。
“没这么记仇吧,估计都把我忘了,”赵牧青摸了摸下巴。
“也对,况且东沅市这么大,也不一定碰上。”
赵牧青下定决心,买了与简时故同一程的高铁票回东沅市。时隔一年多再次踏足这里,赵牧青莫名有些怀念,尽管留下的并不都是好的回忆,但也总有值得品味的地方。
简时故提前在网上预定了经济型酒店,价格不高,内部环境也不错,至少干净整洁。他看着在屋中环视的赵牧青,忽然感慨:“说起来,你比起我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变化好大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们不是大学认识的吗,你那时候稍微差点的东西都看不上,房子要大,衣服要好,”简时故轻笑两声,“现在好多了,我都没想到你会主动说来小县城,还不介意住小房子,说实话邀请你的时候我都以为你要骂我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住你家?”赵牧青忍俊不禁。
“这不是看你初来乍到,哪忍心让你就这么一个人走啊。”简时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他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简时夏的骨灰放到桌面上,从出发的时候,简时故就一直把它捧在手里,保护得很好。
简母还要打理超市,没办法一起来到这边。逝者已去,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努力生活。
简时故原本买了返回的票,简母听了很是生气,说年轻人就应该出去闯闯,老在家里做什么。
无法,简时故改变计划,打算安葬好简时夏后继续留在东沅市。他亲眼看着母亲请了小工,这才放心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