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dryad的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,收回到盒子里。
传闻中无数人企图触碰,被业界觊觎的宝石,就这么轻易地碎了。
比起宝石,沈观知本人更看重设计,名贵的宝石是因为其意义才显得珍贵。
dryad有什么意义?它不能被母亲戴着站上舞台,也没能留下赵牧青。
沈观知将盒子重新放回行李箱的最深处。
……
时间比赵牧青想象中过得还快,他来到小县城里已经一年有余,新的夏天冒出了它的绿芽。
赵牧青这段时间攒了点小钱,他打算另外找房子租,结果简时故意见非常大,甚至质问他是嫌房子不够大还是家里人对他不够好。
“完全没有,你这挺好的。”赵牧青连忙摆手,否认简时故方才讲的一大串。
“没觉得不好就别走啊,真是,我还以为哪儿出问题了。”除了简时故,就连简母还有简时夏也出来劝说,赵牧青实在没好意思坚持离开。
同一开始一样,简时故不乐意收他的房租,赵牧青就帮忙料理平常的家务活,炒菜熬汤他都能来这么两下子。
简时夏的状况比起之前更严重了,她昏睡的时间更多,甚至没有力气自己推动轮椅,辅助仪器要二十四小时开着。
赵牧青盛了热汤,将食物都装好一份,带到楼上敲响了简时夏房间的门。因为简时夏随时有可能需要人帮助,所以房间门一直虚掩着,但也不会有任何人贸贸然闯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