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青沉默,没有出声。
“我真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离开了,”简时夏的视线落向远处,“医生说我最多活三年,可我已经熬到第四年了,每活一天对我而言都很珍贵,如果在这些日子里我还一直怨自己,在意别人的看法,会很痛苦的。”
赵牧青将小孩塞给他的花,轻轻放到简时夏怀里,作为一种无声的安慰。
“牧青,你也是,不要在意别人,不要讨厌自己,”简时夏将视线落到赵牧青身上,“要爱自己,做自己喜欢的事,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。”
简时夏冁然一笑,手指拨弄着赵牧青放在她裙子上的野花:“答应我,可以吗?”
赵牧青在简时夏身边蹲下来,对上眼前人的视线,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: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……
“喂。”
沈观知正在办公室处理剩下的工作,放在桌面的手机蓦然震动,看清来电显示之后,他立马放下手里的文件,接听:“有线索?”
“是的,沈先生。”电话那头的下属回答,“您提过的那艘船,当时有目击者,确实有人从海里被拉上来,上了那艘船。”
沈观知抓着手机的手一紧:“有没有看清相貌?”
“没有,我问过,对方只看得清是短头发,没有其他有价值的情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