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观知,”赵牧青挣扎两下,无果,“你冷静一点,我们好好说。”

“想好好说?你整整一个多小时没回消息,也不回电话,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
“我去医院了,去看简时故的姐姐。”赵牧青脱口而出。

“是吗,我会去确认这件事。”沈观知松了些力道。

赵牧青好不容易松了口气:“对了,我过来是特意向你请假的。”

“理由。”沈观知回到办公桌前的位置上,赵牧青则在他对面坐下:“我想去海边散散心。”

“怎么了,心情不好?”沈观知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头对上赵牧青的视线。

“没有啊,”赵牧青糊弄人不眨眼,“就是上课太累了,想放松一下。”

“什么时候去,我陪你。”

“不不不,不用了,”赵牧青连忙摆手,虽然让沈观知亲眼看见自己跳海的效果最好,但以沈观知的洞察力,难保不会发现什么,“我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舒服。”

“是吗。”不知道是不是赵牧青的错觉,沈观知的语气又冷了几分。

他停顿片刻,继续问。“在东沅?”

赵牧青做了肯定的回答。不可能有比东沅市更好的选择,这里有沈观知的眼线,他需要让沈观知知道自己已经跳海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