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衣服。”沈观知从床上起身,到衣柜里翻出一套睡衣。他回过头一看,赵牧青正在解自己衬衫的扣子,并且解了半天都解不明白。

他凑到对方身前,帮赵牧青将扣子一颗一颗解开。原本老老实实的赵牧青忽然奋起反抗,一把将沈观知的手拍开:“我自己会解。”

“会吗,你十来分钟还没解开第一颗。”沈观知直直望着赵牧青的脸,似乎是在毫无掩饰地表达质疑。

“你别管我。”赵牧青后退,与沈观知隔开一段距离,固执地要靠自己解开扣子,然而他还是老样子,半天也没能把衬衫脱下来。

沈观知再次要插手,赵牧青继续往后退,甚至很有不脱衣服倒头就睡的趋势。沈观知无法,干脆强行把人压在床上,双腿跪在赵牧青身体两侧,底下的人半天挣脱不了,只好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,看着沈观知顺利地将他的扣子尽数解开。

他视线留意到赵牧青身上的疤痕,比起他在医院看到的时候淡了很多,就算用药膏也没办法完全祛除。

沈观知不由自主地伸手触碰。赵牧青转了转身体,避开对方的指尖:“好痒啊。”

“刚刚不是想睡?换好衣服就睡下。”沈观知连忙转移话题,他收回手,从赵牧青身上起来,拿起放在一旁的睡衣。

他刚移动到床边,还没等沈观知回过头,赵牧青猝不及防地将他推倒在床上。

赵牧青的衬衫还没有脱下来,沈观知能从敞开的布料中间看见对方白皙匀称的身体。压住他的一双手没有多大气力,但沈观知没有动,任由赵牧青自以为占了上风。

赵牧青一只手压住沈观知的手臂,另一边掌心按在身下人的胸前,两个人目光相接:“刚刚你把我手都压麻了,让我也来一次可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