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青一开始给简时故发消息,但对方半天没有回复。他担心是出了什么大问题,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医院,看看能不能碰上,或许对方会需要自己的帮助。

虽然听上去似乎有些异想天开,但赵牧青还是打了车,去往东沅市中心医院。来之前他特地喷了香水,之前两次进医院,他实在不喜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,期望能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稍微盖住一点。

他从车上下来,刚走进医院大厅,就碰到简时故坐在长椅上,手撑着脑袋,一语不发。赵牧青还没靠近对方,都能感受到对方灰蒙蒙的情绪扑面而来。

赵牧青没有出声,同样沉默地坐在简时故旁边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对方才终于觉察到他的存在。“牧青,你来看病吗?”

“我来看看你,办公室的修图师说你会在这里。”

简时故顿了顿:“我没事。”

“还说没事,”赵牧青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“我都坐在这里多久了,你都没发现我。”

简时故勉强弯了弯嘴角,似乎想让自己振作起来:“我之前也和你说过我姐的事,她现在状况非常糟糕。”

“你姐?”赵牧青没忍住问出口,话音落地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应该这么反问。

他正想办法找补,简时故就先替他把话往下说:“忘了啊,也正常,我就是随便提过一次,毕竟这是我的家事,没必要让你因为听我说了这些,弄得心情不好。”

赵牧青就像是被对方感染了似的,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简时故的肩膀以示安慰。这不像他往常认识的简时故,实在是一点精神都没有:“如果说了会舒服一点,你就告诉我吧。”

简时故沉默片刻:“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吧。”

恰好要替病人买饭,简时故选了一家经济型的小餐馆,同赵牧青面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