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赵牧青这几天晚上都没在沈观知的房间里见到人。他时常去书房门口观察,总是被沈观知发现,然后大大方方进门。

他没忍住好奇,这才知道沈观知的一稿被打了回来,现在正在赶工修改二稿。

“还以为你的设计别人都会满意。”

“审美是很主观的事,”沈观知笔尖不断划动,“我和甲方有审美偏差,要修改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
赵牧青瞥了一眼平板上的设计图:“要你改的还不少啊,和我之前看到的差别好大。”

“对我而言,为不熟悉的人设计会更难。我并没有亲眼见过他的情人,只有照片,以及徐映堂对他喜好的一点描述,”沈观知解释,“我需要靠这些推断对方会喜欢什么,适合什么。因为在了解上也有偏差,加起来要修改的地方就会很多。”

赵牧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就算几乎是重画,沈观知看上去也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
徐映堂的设计稿,沈观知最后花了将近半个月才完成。剩下的时间则要进行起版倒模、执模、镶石、抛光、质检,经过这些工序才能制作出成品。

赵牧青在沈观知的工作室里偷偷见过,所有工序都是沈观知自己亲自完成,成品也让他这个门外汉眼前一亮。

“徐映堂刚刚通知我,他在东沅市有活动出席,会顺道来拜访,取走项链。”沈观知在别墅一楼碰上赵牧青,“脚好了?”

“早好了,”赵牧青活动一下自己的脚腕,扭伤不严重,没几天就好了,“我也要在吗?”

“最好是。不要让徐映堂怀疑我和你关系不好。”

“见就见吧,反正有你看着我。”赵牧青暗自在心里叹气,有些人越不想见越是绕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