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啊,”赵牧青冁然一笑,“不会是在给徐映堂设计吧?”
沈观知不出声表示默认,往旁边挪了挪转椅,给赵牧青腾了个位置。
赵牧青搬着他的椅子坐过去,沈观知画的图案,将宝石设计在最中央,周围配有其他饰物,有一种众星拱月的意味。“你给那个色鬼画这么好看的图啊?”
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沈观知面不改色地开始修改,“累了可以先回去睡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床边有人我就可以入睡,你不是必须要和我同时上床。”
赵牧青确实有些疲累,但他莫名好奇沈观知会给徐映堂画出什么设计,毕竟是有顶层身价的高端设计师,这么贵重的图样可不是经常能看到的。“我陪你一会。”
“随你。”沈观知没再理会赵牧青,自顾自地进行设计,等他修饰完一稿之后,差不多是凌晨一点多。
他抬起头,发现赵牧青居然趴在他的书桌边上睡着了。
不是说陪他吗,还不是自己先睡了。沈观知没来由觉得好笑,很轻地弯了弯嘴角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赵牧青打横抱起,确认对方依然睡得很熟,才推开书房门,往房间方向走去。
赵牧青被他轻放在床的一侧,盖好薄被。
沈观知摘下眼镜,躺在床的另一侧。他正要闭眼入睡,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重新坐直身体。
他拉开床头柜其中一格抽屉,从里面翻出一道平安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