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另一头很快接通,沈观知简单叙述了赵牧青的情况,遗憾的是医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赶过来,赵牧青的问题又没办法拖延,于是沈观知得到了最简单的解决方案:“让他释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。”

这下沈观知也烦躁起来。

打个电话的功夫,赵牧青连裤子都脱了下来。沈观知从口袋里摸出一双备用的丝质白手套戴好,随即捏住赵牧青的脸颊,逼迫人与自己对视:“趴好,张开腿。”

……

赵牧青浑身像泄了气一般趴在仓库的沙发上。药性比他想象得还要猛烈,直到被榨干他才勉强缓过来。

他支起身体,发现沈观知已经不在,但周围被收拾得很干净,自己的身体也被擦拭过。

衣服被叠好放在沙发一侧,赵牧青将它们穿回自己身上。

居然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,赵牧青暗自腹诽,要是出什么意外他做鬼也得跟着沈观知。

没走几步,身后某处没来由传来细微的酸痛感。

赵牧青生无可恋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被沈观知戴着手套用手指弄了半个晚上,他没脸说自己是大直男了。

沈观知够不待见他的,玩他还非得戴手套,又不是有什么传染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