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你不信我也没办法。”赵牧青认为他在沈观知眼里形象如此,多说也是白费口舌,干脆丢下渣男语录,摸出手机开始斗地主。

该警告的都警告过了,沈观知显然也懒得和赵牧青多说,直接发动车辆,往酒店的方向开去。

……

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就此降到冰点。沈观知打电话让酒店送晚餐上来,赵牧青还非要捧着盘子躲到房间里去吃。

倒不是他发沈观知脾气,实际上沈观知怎么想,对他而言不重要,只要没动杀心一切都好说,他主要是觉得两个人同处一室,半句话都不说的氛围很尴尬。

套房里除了沈观知画设计稿时笔尖在平板上划过的细微声响,就几乎没有别的声音,安静得诡异。赵牧青实在受不了,戴上耳机听音乐。

房间里的僵局最后在接近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被打破。赵牧青觉察到身后有人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致使他下意识摘下耳机回过头,发现沈观知一脸平和地朝他开口:“去我床上。”

赵牧青老老实实跟着进到沈观知的房间,该不会这勉强算是好了这么一点儿的态度算是在讨好他吧?他可没这么好糊弄。

沈观知躺下,关上房间灯之后,赵牧青合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。跟沈观知恰恰相反,他睡眠质量好得离谱,几乎秒睡。

要不是他忽然感受到身边的人紧紧攥住他的手,估计已经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
赵牧青在黑暗中睁开眼睛,他看不清沈观知的脸,但是能感受到对方正在辗转反侧,握住他掌心的手越来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