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怎么说。”沈观知很快转移话题。
“修养几天就好了,不是特别严重。”似乎是为了展示自己所言非虚,赵牧青像刚才那样小幅度地动了动自己的伤腿,结果一个不慎撞上床架子,痛得嗷嗷乱叫,“刚才那不算。”
沈观知没出声。
良久他复又开口:“我请了人来照顾你的起居饮食。这几天我不在东沅,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的助理。”
东沅市即赵牧青他们现在所处的城市。沈观知的助理,实际上是治疗他失眠症的心理医生,他本人需要对外隐瞒病情,因此就为心理医生安了个助理的名堂掩人耳目。
实际上沈观知很重视这位心理医生,部分重要事务甚至会交由对方去办。其余杂务他有另外的人帮忙处理,只是不公开露面。
如果赵牧青没记错,对方的名字应该叫许乘,与沈观知自幼一起长大。
赵牧青手机振动几下,他拿起来一看,沈观知给他推了许乘的联系方式。“他也留在这?那你晚上怎么办啊?”
“安眠药可以支撑几天。”
“等我出院再一起去啊,有这么急?”
“是。”沈观知没有要继续与对方聊下去的意思,丢下一句自己休息就离开病房。
……
简时故办完手续,回到病房看过赵牧青两眼。据说沈观知交过医药费,简时故特地告诉赵牧青不用给他打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