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窈被他逗笑:“可真不知谦虚。”
之后,明窈又带狄霄去了冠京最有名的酒楼,尝了她曾经最喜欢的香酥鸭,她还用雨后青茶沏了茶水,一手出神入化的点茶功夫,便是狄霄这种什么都不懂的,也不觉看呆了眼。
从酒楼离开时,狄霄说什么也要把那套茶具买下。
明窈:“买茶具做什么,我们又不经常吃茶。”
狄霄抿了抿唇:“我想看你点茶,单独做给我看。”
他没有办法明言,当明窈挺直背脊,行云流水般倾倒茶水的时候,他心中所想,从来不是那副姿态有多清贵优雅。
而是想褪下她的衣衫,看看衣衫下的冰肌玉骨。
从酒楼离开后,天色已经不早,明窈看了看时辰,提出要回去。
可就在两人走过街角,因一时走神,不小心和一架马车撞上。
还好狄霄拽了明窈一把,这才不至于酿成什么祸事。
马车被迫停下,车夫安抚着有点受惊的马儿,不住向马车里的贵人道歉。
“怎么了?”稳重的声音响起,马车里的人掀开车帘。
“夫人见谅,夫人见谅,是这两人突然从拐角出来,小人一时没反应过来,才叫马儿受了惊,夫人可有伤到?”
那位夫人转过头,端庄的面容在见了明窈后,只瞬间就出现了裂痕。
明窈更是一惊,下意识拽住了狄霄的手,与此同时,身体亦是颤动起来。
“怎么……”
“明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