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队伍终于抵达冠京城外。
在经过护城河时,明窈从马车里探出头来,她遥遥望着远方滚滚河水,忽然唤了狄霄一声。
等狄霄驾马过来,她又闹着让男人上马车。
狄霄纵着她,什么也没问,旋身下马,又一头扎进车厢里。
就在他坐下不久,明窈已经从对面蹭到他身边,两人的膝盖碰在一起,依稀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余热。
明窈掀开车帘,指了指远方的护城河。
她说:“那条河是护城河,从冠京城内,一直向外绵延百里,然无论春秋冬夏,河水始终冰凉,冷得刺骨。”
说这话时,她的神色格外平静,没有了当初的愤懑悲痛,就好像一个旁观的外人,清清冷冷地道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事实。
不知想到什么,明窈浅浅一笑:“反正我是再没有勇气跳进去了。”
狄霄是个很好的听众,哪怕他心里已翻起滔天巨浪,可他从来没有问任何问题,无论是现在,还是几月前。
只要明窈说,他就听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