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的客人都走光了,族人去了楼下帮忙。
周围烛光跃动,打在墙面上,发出影影绰绰的暗影。
“怎这么不小心。”狄霄拉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,忍不住呵责。
然明窈的过分苍白的脸色,到底叫他不忍再说。
“狄霄。”明窈唤了他一声。
狄霄说:“我在。”
明窈将前因后果缓缓道来,话落,两人周遭皆是静默。jsǦ
明窈尚且记得,当初莫拉阿嬷去世时,留下的手记就写了大越当朝天子使美人计,以求魅惑外人,为他谋利。
几十年过去了,这种方式不仅没有被取消,反有愈演欲裂的趋势。
想来也是,堂堂郡主都能被拐去边城,其余人家的小姐,岂不更为鱼肉。
明窈想说,无论大越的姑娘们受到何等觊觎与磨难,都与他们拔都儿部没有关系,可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,只要一想到——
那么多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姐少爷,他们无法施展抱负,不能觅得良家,全因掌权者私欲,就毁了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