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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无数半人高的酒坛伫立在空地上,酒旗与彩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
打眼一看,竟有了几分齐齐比齐秋祭的规模。

公主主持冬祭,在场所有人皆添了两分期待。

伴着鼓号声响起,只见明窈缓步踏上祭台,她穿着庄严肃穆的祭袍,全身都被笼在祭袍中,唯有一双眼睛精亮,还有额间一点红艳得刺眼。

擂鼓乍响,她仰天长拜,再随着鼓点直起腰身,黄酒碗碎地,是向神明祈福的正吉时。ͿŜĠ

明窈的祈福舞多了年轻人的轻快和力道,抬手甩腿间,却不显半分轻浮。

台下族人屏住呼吸,只觉全部注意力全落在祭台上那个并不高大的身影上,心神随舞姿而动,再伴着一声带有哑意的“拜”,同时跪地祭拜神明。

祭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明窈只在最开始时紧张,到后面几乎全身心都沉浸到了仪式里,有那么片刻时间,她的灵魂仿佛飘出躯壳,伴着微风,在草原上空翱翔,看辽远草域,看大小生灵。

相传许多古老部族中的祭祀有沟通天地神明的本事,明窈没那么大能耐,也不知沟通天地神明是何种体验,但至少从站上祭台那一刻起,总什么不一样了。

这回的冬祭仍是三天,祭拜结束后,族人们直接在旁边堆起火柴,因此地距离部族很近,今晚的篝火会上,年轻男女们就算彻夜歌舞,恐也不会被家人说骂了。

就在族人们欢庆节日时,明窈已避开族人,先拽着狄霄去了莫拉阿嬷帐里。

她大早离开时,老人还气息微弱,然这半天过去,莫拉阿嬷竟恢复了几分精神,如今已经能自己站起坐下了,有人搀扶着,还能到外面走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