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明窈在族中声望好些,要是来个与族人不亲的,恐在她才提出来的时候,就会被族人们认作不怀好意,生生撕了她。
苏格勒看着狄霄:“所以这均田法,也是公主提出的吗?”
“是我问的。”狄霄揽了一部分责任,“眼下拔都儿部近万人,之前收割青麦时我就觉出两分不对,后来翻耕更是如此。”
“族中土地就北面那些,便是再多,真的能用得上六七千人吗?”
“有那勤恳老实认干的,难保不会有懒散懈怠的,就算前两年没有,更久之后呢?等族里的生活稳定下来,春耕,狩猎,便是人们生活的全部了。”
说的更难听一些,人都是有劣根性的,既然干活与否都有得吃,为何要多费这把子力气,给自己徒增烦恼。
这些道理,随便谁都懂,只是一直没有人提,就被大家忽略去了。
狄霄话音微顿:“均田法……苏格勒你是见过风锦关盛景的,大瑜已推行了百年的均田法,你觉得,能在拔都儿部同样适用吗?”
王帐内一时缄默,狄霄去旁边烧水,等明窈回来才好有现成的热水用。
而阿玛尔和苏格勒还坐在桌边,不时侧头,小声嘀咕着什么,阿玛尔上回没能跟着一起去风锦关,听去过的族人说了许多,又是遗憾又是羡慕。
如今又听苏格勒说:“风锦关的百姓啊,我们还请乞丐办过事,可就算是城里的乞丐们,都个个有衣穿,听说每月月中月末,朝廷还会施粥放粮。”
“首领不也说,可以征收粮税,到时候族里有吃不上饭的,就可以由族里分发米面粮食,就算不如其他人过的滋润,也不会受饿受冻。”阿玛尔道。
然他说着说着,对上苏格勒似笑非笑的表情,猛地回过味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