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霄这些天胸口的闷痛不见一点好转,但他一贯能忍,尤其是习惯后,更是能做到一举一动与平常无异。
这几天他一直没有脱衣裳,也没有检查身上。
谁知就这一点疏忽,反捅了大篓子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什么……”狄霄难得结巴,“应该没什么,不知道从哪里蹭到……唔!”
明窈的指尖按在他胸前,狄霄当即忍痛。
眼泪混着雨水,登时从明窈的眼尾滑了下来,她猜到了:“是前两天对吗,是你下山的时候受的伤是不是?你明明说没事的……”
“不是,我——”狄霄想不出安抚她的法子,只能以恐吓代安慰。
“莫声张。”他屈指落在明窈的嘴巴上,“这伤只是看着恐怖,实际没有你想的那般严重。”
“但我不能叫多罗他们知道,我们只数十人,各方面皆不占优势,若是连我都受了伤,恐更被人欺压。”
“窈窈,别害怕,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,我不会出事的。”
明窈没被他的甜言蜜语糊弄住,他突围下山时也说了不会出事,然事实看着,远不是他嘴上说的那样。
明窈不肯信他了:“其他地方呢?可还有我不知道的伤。”
“没有了没有了,不信你看。”狄霄在她面前转了一圈,还好除了左胸的那一片,其余地方再无伤处。
因他表现得太过自然,明窈便没往严重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