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罗祭神的仪式较之拔都儿部更为繁琐华丽,明窈离得远,只能看见他变幻了许多复杂的手势和动作,待他俯身跪拜,其余人或站或跪,皆垂眸肃穆。
明窈只得暂且收回视线,垂眸望向自己的脚尖。
一场秋祭下来,先是祭拜草原之神,然后还有狼神秋神,以及其余一众神灵,最后还要祭祀先祖,全部结束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。
那侍奉在可汗左右的巫师又蹦又跳,身上的薄纱已被汗水打头,紧贴在身上,露出里面的诸多银饰,祭祀结束,他们也气喘吁吁。
巫师被人请下去,多罗又携可敦和贵族祭拜了先祖,直到他举起盛满黄酒的酒缸,举过头顶,再摔碎在地。
“起——”他威严道。
祭坛下匍伏着的族人得以起身,而后便是与相熟的凑在一起,再单独进行祈福或祭拜。
随着祭典结束,早早等在旁侧的侍者捧着美食美酒,朝着外族贵客走来,往年是没有这项准备的,只今年改了秋祭形式,为表可汗重视,才为这些客人备了餐饮。
可敦在女侍的陪同下先行一步,她后面还跟了两个少女,一个年纪大点稳重些,另一个正是靓丽时候,瞧着古灵精怪的。
更年轻那个似是想留下,被可敦皱着眉轻呵几句,只得不情不愿地先走一步,她似有不甘,临行前还要往外族人在的位置看上一眼。
不知她瞧见了谁,只见她眼睛一亮,两只脚仿佛被定住了似的,猛地止步,直到被可敦返回拉了一把,才一步一回头地离开。
另一边,多罗已经与十几位贵族来了狄霄他们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