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那三个少年,宁湘又提起另一件事:“之前首领给了我们一百斤羊毛,这些天我们没事了都在洗梳毛发。”
羊毛可织衣,但因羊毛上有油脂和污垢,在梳毛前还要几次清洗乃至煮汤,然后才能上纺架梳毛。
她们这两天已经把羊毛洗得差不多了,除了拿去打络子的那些,剩下的羊毛又出了难。
她们没有纺车,仅凭手工,半年也不定能梳出多少毛发。
明窈了然,可惜她也不知族中是否有纺车,要等明天才有答覆。
宁湘表示理解,又说随缘,实在没有她们再想法子。
宁湘戏说:“再不行自己造一架出来就是了,咱们这么多人,难不成还会被一架纺车难住。”
明窈被她逗笑了,但细想下去,也未必不可能。
两人难得有时间单独说话,多聊了两句,直到宁湘要去给金花阿姑帮忙才分开。
比起宁湘他们那边困难重重,狄宇近来却是舒坦。
他早把袖珍弓|弩绑在了小臂上,还专门求青杏给他缝了个小袋用来装箭,成日带在身上,美得不行。
除了这,他也没荒废了学业,为了早日看懂账簿,张口闭口都是青杏,问发音问含义,几日下来,已经学会整一页的字了,书写还不佳,但发音上不比望京城的大越人差。
明窈听他念了一遍,甚觉欣慰:“你好好学,若能保持这般速度,等天暖了就能去仓房管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