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疑惑在男人开口后都有了答案:“我听说这有和亲的公主?看这小脸蛋,不愧是皇家的公主。”
整个边城,能知道明窈身份的,也无非那一人。
是李嬷嬷。
明窈顿时明白了,她脸色一白,控制不住地将帽檐压得更低。
因她外出的时间不长,她出门前也没过多打扮,不似那日涂了满脸灰尘,素白着一张小脸,全靠兜帽遮住容颜。
而这,就让人牙子看得异常兴奋。
“李妈妈说得果然没错,小公主生得国色天香,跟着那草原上的野蛮子实在是糟蹋,倒不如跟着爷爷我,爷爷定能给你寻个好去处。”
看明窈始终不说话,人牙子也不恼,龇着一口大黄牙,与随行之人成四面包围之势:“来呀,请公主去寒舍一坐。”
“咱家啥都缺,就是不缺贵女小姐,等去了那,公主定能找到同伴,且让她们教教公主。”
说完,几人就向前扑来。
明窈想逃,可手脚发凉,整个人都僵住了异样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逼嫁的时候——
明家四小姐被赶出家门,除了唏嘘的,更多还是看热闹的,更有垂涎她美色名声者,早早堵在了外面。
冠京有一郝姓富商,腿短腰粗,年逾五十,素爱沿街寻妾,仗着他那在宫中做娘娘的姐姐,多少次权势压人,小他三十几岁的妾室不知凡几。
他听说了明窈之事,带着家仆围追堵截,可算把人逮住了,郝老爷挺着大肚子,直说跟了他保明窈衣食无忧。
明窈不肯,他便以为这是欲擒故纵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