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莫拉阿嬷这离开了,明窈本想去看看狄宇的伤势,却被医官告知他在药浴,少说两个时辰才能结束,她只好打道回帐。
也是回去的路上,她拧眉思索着。
“公主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青杏问道。
明窈摇了摇头,目光在青杏身上凝了一瞬,又很快移开。
只是回了毡帐后,她叫住要出去的青杏和念头,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许久,最终看向青杏,斟酌说:“我想让你去狄宇身边。”
话落,青杏先是一惊,回神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她急促地喘息两声,眼角溢出泪花,话音哽咽:“奴是哪里做的不好吗?求公主明示,奴会改的,求公主别不要奴……”
念桃也被明窈突如其来的主意吓到了,小脸发白,虽未波及到她,心里也难免慌张。
青杏和念桃年纪都不大,办事不说多好,可胜在听话,从来了拔都儿部,对明窈也算忠心,不似那几个嬷嬷,始终摸不清自己的位置。
在她们看来,拔都儿部再好再不好,终究不是生养她们的地方,远在番邦,唯有公主是她们的依靠,若连公主都不要她们了,可不是断了她们唯一的生路。
看着两人瞬变的脸色,明窈知道两人误会了。
随着和亲完婚,她有意让陪嫁的随侍在部族里安定下来。
那几个总爱挑事的嬷嬷赶得赶关得关,有狄霄的警告,剩下的三人连毡帐都不敢出,明窈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她们了。
医官和巫医志趣相投,何况医者的地位,不管在哪里总是崇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