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这绝望的一幕,旁观的袁无功大笑。
他抓挠着脸庞,流着血泪,仰天大笑。
“小秋……”我说,“阿药……”
我不假思索,要从车窗里跳出,千钧一发之际,姬宣按住我的胸膛,他是个强硬的人,好歹履历表上先是将军后是摄政王,姬宣不强硬根本没办法活到今日,可他的温柔体贴时常叫我忘了这点。
阻拦我的力度,都是那么温和。
温和,又不容拒绝。
“别出来,出来了,你不能再进去了该怎么办?”
“可是小秋,小秋受伤了,你也是,你的手臂——”
“没事,看,小伤而已。”
他笑着,再度与我十指相扣,发车的鸣笛声分明震耳欲聋,又好像离我们很远,就像这正与我掌心相贴的手一样,近在咫尺,遥不可及。
“月亮上冷吗?”
“不、不冷,我在家里,一点都不会冷……”
“那太好了,回到家,记得先和你爹娘道歉,他们等了你这么久,受的苦不会比你我少,要道歉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