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尔雅认错态度诚恳,也抵不住袁无功死犟,袁无功僵着表情,任由青宵哭闹,就是不肯出声。
“我死了,你才能当谷主。”他来了这么一句,“我活着会很碍事的。”
所以说就二夫人这张嘴,能全须全尾活到今天确实是个迷题。
青宵也显然深深地震惊了,而袁无功趁着自家师弟说不出话的功夫,淡漠地续道:“蔡仁丹既然将他这些年的笔记全交给了你,你就收着,拿回去好好研究,至于他的死,就全推给我,本来也是我杀的,我死了,蔡仁丹死了,你就好好——”
被打了。
被打了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被打了很多很多下。
青宵:“道歉!”
袁无功:“……”
青宵:“道歉啊!”
袁无功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在他下定决心开口前,我兀自转身,背对着这师兄弟三人离去了,离去前,好像听见青宵在喊我,但我觉得我没必要再回头了。
悄无声息退场,才是路人甲的本分。
下山路黑得彻底,树枝掩映,寒鸦偶啼,唯有点缀在沿路的小花吸饱了月华,总算有些流转的光。
走到一半,隐约看见前面有个人影,我脚下没停,对方却在我靠近时出声道:“请问——”
“请问上面是什么情况,事情都结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