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夫人看着可不像怕痛的。”
我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但他怕我,怕我对他只有义务,却没有感情。”
这句话黏在唇齿间过于暧昧不清,挠得我上颚喉咙都说不出的痒,我吸了吸鼻子,迅速换了话题:“别扯这些没用的,领导,你知道他在哪里吗?”
跟着玄凤,在晨光熹微时分,赶了大半夜路的我终于在一处悬崖前勒紧了缰绳,跳下马。
等等,悬崖前?
要素察觉!
我望着那万丈深渊,声音逐渐崩溃:“你别告诉我,阿药又从这里跳……跳……”
玄凤:“那你这辈子到底要救多少跳崖的人——不是!没跳!瞧你那没出息的傻样……跟我来。”
我被它毫不客气的一翅膀扇得头昏脑涨,便糊里糊涂跟在玄凤身后,依照指令在悬崖前盘腿坐定了。
“你让我坐这儿做什么,我急着找人呢……”我彻底懵了,“什么意思?到底什么发展啊?领导我怎么觉着你也怪怪的,你别不是同其他人合起伙欺负我一个吧?”
它压根儿懒得搭理我,绕着我飞了一周,在我膝头窝下。
玄凤:“钟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