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谢澄失落地,沮丧地说:“我是他的朋友。”
当下我只得逼着自己从谢澄那好比寒冬过境的背景上转移注意力,我说:“况且我若不让你师弟暂且躺上几日,你认为就他那敏锐劲儿,发现不了你的存在?”
尔雅叹道:“那你也不该让秦君照顾他。”
“你还是认为,秦君和你师兄的死有关系?”
“不是吗?”
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
麻袋里不知道装了什么硬物,在尔雅脊背上很清脆地动了一下。
我直视着尔雅,语气温和地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,你要杀了秦君,替你师兄报仇吗?”
“……哈。”他挠了挠面颊上纵横的伤疤,漫不经心道,“当然,我不但要杀了他,还要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,我要他发自内心后悔出生到这个世界。”
这个答案我不意外。
尔雅稍微向我倾身:“所以,真是他害的?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“你要和我猜谜?不至于吧,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