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仍走到我面前,就像我最开始让他做的那样,他大概习惯仰望我了。
期待,信任。这都是一旦被破坏后再难还原的珍宝。
缝缝补补无济于事,那就索性摔碎个彻底吧。
“阿药。”
我又喊他。
我今日喊了他很多声,我也说不准,这些呼唤背后有多少迟疑与挣扎。
“阿药。”我说,“先前你暗算姬宣,下毒谋害他,我那时打过你,你还记得吗?”
“不记得也没关系。”
“我帮你再回忆一下。”
我扭响了脖子,下一刻,带有无双之力的一拳擦着劲风挥出,重重砸上袁无功光洁的脸颊!
第364章
趁着他朝后载倒出屋去,我转身去取了谢澄留给我的剑,脚还有点疼,但那是谢澄他们小题大做,我就是断了一手一脚也不妨碍我做自己想做的事,走自己想走的路。
我提着剑迈过门槛,袁无功倒在台阶下,而那两人也当真没走远,姬宣和谢澄呆在院子另一头,维持着一个不能偷听的礼貌距离,可不能偷听不代表他俩睁眼瞎,我把袁无功活生生打出屋,这俩都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