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,且慢。”
我又被人从后拉住了后衣领,幸好我走不快,这一下才没被勒得吐舌头,男人施施然收回手,不怎么走心地先道了句歉:“家中过去幼弟甚多,收拾惯了他们的烂摊子,有冒犯之处勿怪。”继而迅速进入正题,“你是旅客吧?从哪个方向来的?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片刻,随口胡诌:“从中原过来的,我有个姨母住在这里,多年不见,我来看望她。”
男人也沉默了。
我:“没事了吧,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太无礼了,让小兄弟你有了戒心。”他态度陡然变得诚恳,“小兄弟面善,我并无他意,只不过想问你是不是从南面来的,江南一切可还好,但不管怎么说,是我冒犯了。”
他退开半步,示意我可以离开了,我盯着他,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旅客。”
男人简短道:“打扮,神情。”
“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没说实话。”
这话一出,他顿时笑了笑,戏谑地道:“爱说谎的人,总能看出别人是否在说谎。”
完了,袁无功的既视感更强了。
等一下,别不真是我二夫人吧,戴着个斗笠掐着声音,他有必要千里迢迢跑我这儿来演戏吗?……这好像是他做得出来的糟心事。